寄行肇上人

〔宋代〕释文兆

诗禅同所尚,邂逅在长安。

为客闲相似,趋时懒一般。

分题秋阁迥,对坐夜堂寒。

未遂归山计,流年鬓已乾。

寄行肇上人拼音版

xíngzhàoshàngrén
shīchántóngsuǒshàngxièhòuzàichángān
wèixiánxiāngshìshílǎnbān
fēnqiūjiǒngduìzuòtánghán
wèisuìguīshānliúniánbìngān

作者介绍

释文兆(生卒年不详),北宋诗僧,闽(今福建)人,一作南越人。“九僧”之一。其诗风宗尚晚唐,属清苦冷寂一派,注重锤炼字句。因惠崇诗名遭忌,曾作诗戏谑其“偷古句”。今存《宿西山精舍》等诗十四首,收录于《九僧诗集》。释文兆最著名的十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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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彭民望

〔明代〕李东阳

斫地哀歌兴未阑,归来长铗尚须弹。

秋风布褐衣犹短,夜雨江湖梦亦寒。

木叶下时惊岁晚,人情阅尽见交难。

长安旅食淹留地,惭愧先生苜蓿盘。

寄远十一首·其十

〔唐代〕李白

鲁缟如玉霜,笔题月氏书。

寄书白鹦鹉,西海慰离居。

行数虽不多,字字有委曲。

天末如见之,开缄泪相续。

泪尽恨转深,千里同此心。

相思千万里,一书值千金。

寄隐居士

〔宋代〕谢逸

先生骨相不封侯,卜居但得林塘幽。

家藏玉唾几千卷,手校韦编三十秋。

相知四海孰青眼,高卧一庵今白头。

襄阳耆旧节独苦,只有庞公不入州。

寄陈适用

〔宋代〕黄庭坚

日月如惊鸿,归燕不及社。

清明气妍暖,亹亹向朱夏。

轻衣颇宜人,裘褐就椸架。

已非红紫时,春事归桑柘。

空余车马迹,颠倒桃李下。

新晴百鸟语,各自有匹亚。

林中仆姑归,苦遭拙妇骂。

气候使之然,光阴促晨夜。

解甲号清风,即有幽虫化。

朱墨本非工,王事少闲暇。

幸蒙余波及,治郡得黄霸。

邑邻陈太丘,威德可资借。

决事不迟疑,敏手擘太华。

颇复集红衣,呼僚饮休暇。

歌梁韵金石,舞地委兰麝。

寄我五字诗,句法窥鲍谢。

亦叹簿领劳,行欲问田舍。

相期黄公垆,不异秦人炙。

我初无廊庙,身愿执耕稼。

今将荷锄归,区芋畦甘蔗。

观君气如虹,千辈可陵跨。

自当出怀璧,往取连城价。

赐地买歌僮,珠翠罗广厦。

富贵不相忘,寄声相慰藉。

寄远十一首·其三

〔唐代〕李白

本作一行书,殷勤道相忆。

一行复一行,满纸情何极。

瑶台有黄鹤,为报青楼人。

朱颜凋落尽,白发一何新。

自知未应还,离居经三春。

桃李今若为,当窗发光彩。

莫使香风飘,留与红芳待。

寄苏内翰

〔宋代〕刘季孙

倦压鳌头请左符,笑寻颖尾为西湖。

二三贤守去非远,六一清风今不孤。

四海共知霜鬓满,重阳曾插菊花无。

聚星堂上谁先到,欲傍金樽倒玉壶。

寄题徐都官新居假山

〔宋代〕梅尧臣

太湖万穴古山骨,共结峰岚势不孤。

苔径三层平木末,河流一道接墙隅。

已知谷口多花药,只欠林间落狖鼯。

谁侍巾鞲此游乐,里中遗老肯相呼。

寄黄刘二尊师

〔唐代〕韦应物

庐山两道士,各在一峰居。

矫掌白云表,晞发阳和初。

清夜降真侣,焚香满空虚。

中有无为乐,自然与世疏。

道尊不可屈,符守岂暇馀。

高斋遥致敬,愿示一编书。

寄欧阳舍人书

〔宋代〕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

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庭?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

愧甚,不宣。巩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