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子岭

〔清代〕张谦宜

前岭下陂陀,驿路疑中断。

峡转地轴开,山形又一变。

遵路复前驱,平芜睇远岸。

驭者正扬鞭,冈阜重相见。

覆甑各低昂,菁葱而峭茜。

一笑下长辕,徐行将过半。

回首望复岚,烟横如匹练。

借问跨石鞍,何如马道栈。

鞍子岭拼音版

ānzilǐng
qiánlǐngxiàbēituó驿zhōngduàn
xiázhuǎnzhóukāishānxíngyòubiàn
zūnqiánpíngyuǎnàn
zhězhèngyángbiāngāngzhòngxiāngjiàn
zèngángjīngcōngérqiàoqiàn
xiàoxiàzhǎngyuánxíngjiāngguòbàn
huíshǒuwànglányānhéngliàn
jièwènkuàshíāndàozhàn

作者介绍

张谦宜(约1646—1733),字稚松,号山农、絸斋,山东胶州人。清代学者,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进士。他少年以诗闻名,中年潜心理学,晚年虽中进士却无心仕途,以读书著述为乐。著有《絸斋诗谈》《絸斋论文》《四书广注》等,被收入《四库全书》。

相关诗文

孟冬寒气至

〔两汉〕佚名

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

愁多知夜长,仰观众星列。

三五明月满,四五詹兔缺。

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

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临江之麋

〔唐代〕柳宗元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

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三戒

〔唐代〕柳宗元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自赞·其一

〔宋代〕释法薰

人弃我取,人夺我与。

涉世全乖,独行无侣。

超佛越祖当头句,冷泉日夜滔滔举。

敛手忌言坐闲处,可怜也被丹青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