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嶂楼有怀吴门朱伯原

〔宋代〕林希

虎丘换得敬亭山,句水松陵数舍间。

天下难如两州好,君恩乞与一身闲。

渐无牒诉烦敲朴,喜有林泉数往还。

犹想朋云隐君子,思归时见鬓毛斑。

叠嶂楼有怀吴门朱伯原拼音版

diézhànglóuyǒu怀huáiménzhūyuán
qiūhuànjìngtíngshānshuǐsōnglíngshùshějiān
tiānxiànánliǎngzhōuhǎojūnēnshēnxián
jiàndiéfánqiāoyǒulínquánshùwǎnghái
yóuxiǎngpéngyúnyǐnjūnguīshíjiànbìnmáobān

作者介绍

林希(约1035—约1101),北宋大臣、文学家,字子中,号醒老,福州福清(今属福建)人。林概子。仁宗嘉祐二年(1057)进士。神宗朝同知太常礼院,因惧使高丽贬官。哲宗亲政后为中书舍人,预修《神宗实录》,起草贬斥司马光、苏轼等元祐党人诏令,词极丑诋。绍圣四年(1097)擢同知枢密院事,次年罢。徽宗立,移大名府等地。卒谥文节。博学能文,尤长于制诰。著有《两朝宝训》《林氏野史》等,已佚。今存诗十首,见《全宋诗》。林希最著名的十首诗

相关诗文

春江花月夜

〔唐代〕张若虚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唐雎不辱使命

〔两汉〕刘向

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

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

秦王不说。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秦王谓唐雎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

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

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

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

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

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观大散关图有感

〔宋代〕陆游

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

二十抱此志,五十犹癯儒。

大散陈仓间,山川郁盘纡。

劲气钟义士,可与共壮图。

坡陁咸阳城,秦汉之故都。

王气浮夕霭,宫室生春芜。

安得从王师,汛扫迎皇舆?

黄河与函谷,四海通舟车。

士马发燕赵,布帛来青徐。

先当营七庙,次第画九衢。

偏师缚可汗,倾都观受俘。

上寿大安宫,复如正观初。

丈夫毕此愿,死与蝼蚁殊。

志大浩无期,醉胆空满躯。

短歌行

〔唐代〕李白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

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

麻姑垂两鬓,一半已成霜。

天公见玉女,大笑亿千场。

吾欲揽六龙,回车挂扶桑。

北斗酌美酒,劝龙各一觞。

富贵非所愿,与人驻颜光。

南乡一剪梅·招熊少府

〔元代〕虞集

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府;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随意且衔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临江仙·月色穿帘风入竹

〔五代〕顾夐

月色穿帘风入竹,倚屏双黛愁时。砌花含露两三枝。如啼恨脸,魂断损容仪。

香烬暗消金鸭冷,可堪辜负前期。绣襦不整鬓鬟欹。几多惆怅,情绪在天涯!

读李翱文

〔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