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光禄两张卿退居·其一

〔宋代〕吕溱

壮尔尽忠力,耆年保素心。

东门脱圭组,南国傲云林。

水石排清景,檐楹入翠阴。

杂花春莹酒,脆叶夜惊禽。

竹月歌攲枕,松风一解襟。

体清尘累去,天得道腴深。

坐有三公适,中无一芥侵。

大恩嗟未报,何日奉觞琴。

饯光禄两张卿退居·其一拼音版

jiànguāngliǎngzhāngqīng退tuì··
zhuàngěrjǐnzhōngniánbǎoxīn
dōngméntuōguīnánguóàoyúnlín
shuǐshípáiqīngjǐngyányíngcuìyīn
huāchūnyíngjiǔcuìjīngqín
zhúyuèzhěnsōngfēngjiějīn
qīngchénlèitiāndàoshēn
zuòyǒusāngōngshìzhōngjièqīn
ēnjiēwèibàofèngshāngqín

作者介绍

吕溱(1014—1068),字济叔,扬州(今属江苏)人。北宋仁宗宝元元年(1038)进士第一(状元),时年二十五。历官翰林学士、开封府尹等,以精于断案、弹劾权贵闻名。因与人寡言,时称“七字舍人”。今存诗三首,诗风清雅。

相关诗文

送东阳马生序

〔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送綦毋潜落第还乡

〔唐代〕王维

圣代无隐者,英灵尽来归。

遂令东山客,不得顾采薇。

既至君门远,孰云吾道非。

江淮度寒食,京洛缝春衣。

置酒临长道,同心与我违。

行当浮桂棹,未几拂荆扉。

远树带行客,孤城当落晖。

吾谋适不用,勿谓知音稀。

隋大业长白山谣

〔隋代〕佚名

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锦背裆。

长矟侵天半,轮刀耀日光。

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

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

清明前一日

〔清代〕李渔

正当离乱世,莫说艳阳天。

地冷易寒食,烽多难禁烟。

战场花是血,驿路柳为鞭。

荒垄关山隔,凭谁寄纸钱?

满江红·劲节刚姿

〔宋代〕赵希蓬

劲节刚姿,谁与比、岁寒松柏?几度欲、排云呈腹,叩头流血。杜老爱君心谩苦,贾生流涕衣空湿。为国家、仔细计安危,渊然识。

英雄士,非全阙。东南富,尤难匹。却甘心修好,无心逐北!螳怒空横林影臂,鹰扬不展秋空翼。但只将南北限藩篱,长江隔!

狼三则

〔清代〕蒲松龄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暴,杀狼亦可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