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六十首·其十七

道远乎哉，触事而真，善因招恶果。

圣远乎哉，体之即神，刻粪作旃檀。

心佛及众生，笑而还复喜。

笑喜本无根，缁素诚有旨。

千古万古人，几个识道理。道理深，何处寻。

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

心自本来心，本心非有法。

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

佛祖正印，衲僧藞苴。有眼如盲，有口如哑。

更问如何，可知礼也。

去年无此雪，今年有此雪。

人皆怨此雪，不见元宵灯与月。

莫怨雪，自是时人无辨别。

堪辨别，一片清光倚寥泬。

一呼善来，须发自落。积累既多，无处安著。

普请大众，把火烧却。

黄面老人乾屎橛，参随一火烂泥团。

心肝肠胃皆条直，蔬饭茶花照胆寒。

佛法虽然未梦见，神通却许入云端。

应须痛念归宗寺，时复持盂下翠峦。

天上无双日，阎浮一至尊。

万年松不老，圣寿等乾坤。

思是闻之本，闻是思之用。

青原白家三盏酒，吃了犹道未沾唇。

德章老瞎秃，从来没滋味。拈得口，失却鼻。

三更二点唱巴歌，无端惊起梵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