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首·其三

〔宋代〕释清旦

谁道先师无此语,焦尾大虫元是虎。

胡蜂不恋旧时窠,猛将岂在家中死。

急著眼,却回顾。

若会截流那下去,匝地清风随步举。

颂古四首·其三拼音版

sòngshǒu··sān
shuídàoxiānshījiāowěichóngyuánshì
fēngliànjiùshíměngjiāngzàijiāzhōng
zheyǎnquèhuí
ruòhuìjiéliúxiàqīngfēngsuí

作者介绍

释清旦(生卒年不详),南宋禅僧、诗人,字慧通,俗姓严,蓬州仪陇(今属四川)人。初出关至德山,后住岳州永庆寺,迁潭州慧通寺。为南岳下十六世,大沩佛性法泰禅师法嗣。《嘉泰普灯录》卷一九、《五灯会元》卷二〇有传。今存诗六首,见《全宋诗》。

相关诗文

八六子·倚危亭

〔宋代〕秦观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刬尽还生。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

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怎奈向、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

江津送刘光禄不及

〔南北朝〕阴铿

依然临江渚,长望倚河津。

鼓声随听绝,帆势与云邻。

泊处空馀鸟,离亭已散人。

林寒正下叶,钓晩欲收纶。

如何相背远,江汉与城闉。

赠王桂阳

〔南北朝〕吴均

松生数寸时,遂为草所没。

未见笼云心,谁知负霜骨。

弱干可摧残,纤茎易陵忽。

何当数千尺,为君覆明月。

绵谷回寄蔡氏昆仲

〔唐代〕罗隐

一年两度锦城游,前值东风后值秋。

芳草有情皆碍马,好云无处不遮楼。

山将别恨和心断,水带离声入梦流。

今日因君试回首,淡烟乔木隔绵州。

端午独酌

〔宋代〕杨万里

招得榴花共一觞,艾人笑杀老夫狂。

子兰赤口禳何益,正则红船看不妨。

团粽明朝便无味,菖蒲今日么生香。

一生幸免春端帖,可遣渔歌谱大章。

八声甘州·直青山缺处是孤城

〔近代〕王国维

直青山缺处是孤城,倒悬浸明湖。森千帆影里,参差宫阙,风展旌旟。向晚棹声渐急,萧瑟杂菰蒲。列炬严城去,灯火千衢。

不道繁华如许,又万家爆竹,隔院笙竽。叹沉沉人海,不与慰羁孤。剩终朝襟裾相对,纵委蛇,人已厌狂疏。呼灯且觅朱家去,痛饮屠苏。

普天乐·柳丝柔

〔元代〕滕宾

柳丝柔,莎茵细。数枝红杏,闹出墙围。院宇深,秋千系。

好雨初晴东郊媚。看儿孙月下扶梨。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

报刘一丈书

〔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

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

则曰:“昨日之客来。”

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

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

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

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

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

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

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

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送僧浩初序

〔唐代〕柳宗元

儒者韩退之与予善,尝病予嗜浮屠言,訾予与浮屠游。近陇西李生础自东都来,退之又寓书罪予,且曰:“见《送元生序》,不斥浮屠。”

浮屠诚有不可斥者,往往与《易》《论语》合,诚乐之,其于性情奭然,不与孔子异道。退之好儒,未能过扬子,扬子之书,于庄、墨、申、韩皆有取焉。浮屠者,反不及庄、墨、申、韩之怪僻险贼耶?曰:“以其夷也。”

果不信道而斥焉以夷,则将友恶来、盗跖,而贱季札、由余乎?非所谓去名求实者矣。吾之所取者与《易》《论语》合,虽圣人复生,不可得而斥也。

退之所罪者其迹也,曰:“髡而缁,无夫妇父子,不为耕农蚕桑而活乎人。”

若是,虽吾亦不乐也。退之忿其外而遗其中,是知石而不知韫玉也。吾之所以嗜浮屠之言以此。与其人游者,未必能通其言也。且凡为其道者,不爱官,不争能,乐山水而嗜闲安者为多。吾病世之逐逐然唯印组为务以相轧也,则舍是其焉从?吾之好与浮屠游以此。

今浩初闲其性,安其情,读其书,通《易》《论语》,唯山水之乐,有文而文之。又父子咸为其道,以养而居,泊焉而无求,则其贤于为庄、墨、申、韩之言,而逐逐然唯印组为务以相轧者,其亦远矣。李生础与浩初又善。今之往也,以吾言示之。因此人寓退之,视何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