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林西仲

〔清代〕叶燮

著作穷愁寄此生,风波悟得死生情。

也知李广功名薄,不为虞翻骨相清。

绣岭斜阳伤立马,断桥斗酒怅闻莺。

明朝解缆遥天际,别馆琼花好听筝。

答林西仲拼音版

lín西zhòng
zhezuòqióngchóushēngfēngshēngqíng
zhī广guǎnggōngmíngbáowèifānxiāngqīng
xiùlǐngxiéyángshāngduànqiáodòujiǔchàngwényīng
míngcháojiělǎnyáotiānbiéguǎnqiónghuāhǎotīngzhēng

作者介绍

叶燮(1627—1703),清初著名诗论家、文学家。字星期,号己畦,浙江嘉兴人。康熙九年进士,曾任宝应知县,后因耿直罢官,隐居著述。其《原诗》为清代最重要的诗学理论著作,系统阐述诗歌源流正变与发展规律,主张“才、胆、识、力”,推崇创新,影响深远。亦工诗文,有《己畦集》。叶燮最著名的十首诗

相关诗文

答刘桢

〔两汉〕徐干

与子别无几,所经未一旬。

我思一何笃,其愁如三春。

虽路在咫尺,难涉如九关。

陶陶朱夏德,草木昌且繁。

答永新宗令寄石耳

〔宋代〕黄庭坚

饥欲食首山薇,渴欲饮颍川水。

嘉禾令尹清如冰,寄我南山石上耳。

筠笼动浮烟雨姿,瀹汤磨沙光陆离。

竹萌粉饵相发挥,芥姜作辛和味宜。

公庭退食饱下筋,杞菊避席遗萍虀。

雁门天花不复忆,况乃桑鹅与楮鸡。

小人藜羹亦易足,嘉蔬遣饷荷眷私。

吾闻石耳之生常在苍崖之绝壁,苔衣石腴风日炙。

扪萝挽葛采万仞,仄足委骨豺虎宅。

佩刀买犊剑买牛,作民父母今得职。

闵仲叔不以口腹累安邑,我其敢用鲑菜烦嘉禾。

愿公不复甘此鼎,免使射利登嵯峨。

答司马谏议书

〔宋代〕王安石

某启:昨日蒙教,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虽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故略上报,不复一一自辨。重念蒙君实视遇厚,于反复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恕也。

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实所以见教者,以为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也。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侵官;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生事;为天下理财,不为征利;辟邪说,难壬人,不为拒谏。至于怨诽之多,则固前知其如此也。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答谢中书书

〔南北朝〕陶弘景

山川之美,古来共谈。高峰入云,清流见底。

两岸石壁,五色交辉。青林翠竹,四时俱备。晓雾将歇,猿鸟乱鸣;

夕日欲颓,沉鳞竞跃。实是欲界之仙都。自康乐以来,未复有能与其奇者。

答畅校书当

〔唐代〕韦应物

偶然弃官去,投迹在田中。

日出照茅屋,园林养愚蒙。

虽云无一资,樽酌会不空。

且忻百谷成,仰叹造化功。

出入与民伍,作事靡不同。

时伐南涧竹,夜还沣水东。

贫蹇自成退,岂为高人踪。

览君金玉篇,彩色发我容。

日月欲为报,方春已徂冬。

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

〔唐代〕李白

常闻玉泉山,山洞多乳窟。

仙鼠如白鸦,倒悬清溪月。

茗生此中石,玉泉流不歇。

根柯洒芳津,采服润肌骨。

丛老卷绿叶,枝枝相接连。

曝成仙人掌,似拍洪崖肩。

举世未见之,其名定谁传。

宗英乃禅伯,投赠有佳篇。

清镜烛无盐,顾惭西子妍。

朝坐有馀兴,长吟播诸天。

答吴充秀才书

〔宋代〕欧阳修

修顿首白,先辈吴君足下。前辱示书及文三篇,发而读之,浩乎若千万言之多,及少定而视焉,才数百言尔。非夫辞丰意雄,霈然有不可御之势,何以至此!然犹自患伥伥莫有开之使前者,此好学之谦言也。修材不足用于时,仕不足荣于世,其毁誉不足轻重,气力不足动人。世之欲假誉以为重,借力而后进者,奚取于修焉?先辈学精文雄,其施于时,又非待修誉而为重,力而后进者也。然而惠然见临,若有所责,得非急于谋道,不择其人而问焉者欤?

夫学者未始不为道,而至者鲜焉;非道之于人远也,学者有所溺焉尔。盖文之为言,难工而可喜,易悦而自足。世之学者往往溺之,一有工焉,则曰:“吾学足矣”。甚者至弃百事不关于心,曰:“吾文士也,职于文而已。”此其所以至之鲜也。

昔孔子老而归鲁,六经之作,数年之顷尔。然读《易》者如无《春秋》,读《书》者如无《诗》,何其用功少而至于至也?圣人之文虽不可及,然大抵道胜者,文不难而自至也。故孟子皇皇不暇著书,荀卿盖亦晚而有作。若子云、仲淹,方勉焉以模言语,此道未足而强言者也。后之惑者,徒见前世之文传,以为学者文而已,故愈力愈勤而愈不至。此足下所谓“终日不出于轩序,不能纵横高下皆如意”者也,道不足也。若道之充焉,虽行乎天地,入于渊泉,无不之也。

先辈之文浩乎霈然,可谓善矣。而又志于为道,犹自以为未广,若不止焉,孟、荀可至而不难也。修学道而不至者,然幸不甘于所悦,而溺于所止。因吾子之能不自止,又以励修之少进焉。幸甚幸甚。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