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十七首·其二十七
水到渠成,风行草偃。类之不齐,睹之难面。
谁信崖颓石裂时,黄金白银如粪泥。
水到渠成,风行草偃。类之不齐,睹之难面。
谁信崖颓石裂时,黄金白银如粪泥。
无位真人,处处献新。拦胸扭住,不落主宾。
乾屎橛,乾屎橛,三人證龟作个鳖。
趁水泛船,随泥作佛。船行佛成,水泥不物。
有拄杖兮与拄杖,船中轻荡桨。
无拄杖兮夺拄杖,佛面巧出相。
好手芭蕉眼不开,塞壑填沟何处来。
出头露角,指点方见。见处不留,分定针线。
下床扭住才拟议,拓开一掌佛法意。
脊背汗流唤得回,白莲花向半天开。
石臼发脚太迟,马祖开口太早。
十字街头要钱,须是打他栲栳。
大悲许多手眼,如人夜摸枕子。
遍身通身起来,尽受奴驱婢使。
君不见认著牛迹里,失却大海水。
转变未得时,依前有依倚。
归去来,归去来,拍天洪浪如浮埃。
逆放顺收,将寡敌众。
隐显同途,得失共用。
针针相似不外来。同行语话要分开。
自从大地火发后,古庙香炉不著灰。
俊鹘冲天,寒鸡晓眠。脱略窼窟,迟速不偏。
截断命根急处放,当头手脚缓时样。
滴水冰生不认渠,坐筹帏幄江海量。
君不见透网金鳞活计新,住持事繁笑杀人。
尘尘三昧,钵饭桶水。云门眼中,者僧身里。
捏合起来无处藏,?著磕著埋没你。
来机深辨,有舒有卷。移却案山,重添针线。
千年田,八百主,直下承当还莽卤。
郎当屋舍没人修,片瓦根椽谁去竖。
君不见甜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
把火入牛栏,反身外面看。
梨花千点白,春雨几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