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洞霄宫·其一

〔宋代〕韩松

苔封九锁碧琅玕,中有仙宫玉佩寒。

阊阖忽闻呼案吏,来乘灏气跨青鸾。

游洞霄宫·其一拼音版

yóudòngxiāogōng··
táifēngjiǔsuǒlánggānzhōngyǒuxiāngōngpèihán
chāngwénànláichénghàokuàqīngluán

作者介绍

韩松(生卒年不详),延安府(今陕西延安)人,南宋诗人,名将韩世忠之孙(一说世忠曾孙)。宁宗嘉定二年(1209)由知江州任放罢,八年(1215)为太府寺丞。其诗多描绘道教洞天福地之景,风格清雅超逸,善以简淡笔触勾勒山水灵境。今存诗八首,以《游洞霄》《游洞霄宫》《游栖真洞》等为代表。

相关诗文

游虎丘寺

〔宋代〕王禹偁

藓墙围着碧孱颜,曾是当年海涌山。

尽抱好峰藏院里,不教幽景落人间。

剑池草色经冬在,石座苔花自古斑。

珍重晋朝吾祖宅,一回来此便忘还。

游赤石进帆海

〔南北朝〕谢灵运

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

水宿淹晨暮,阴霞屡兴没。

周览倦瀛壖,况乃陵穷发。

川后时安流,天吴静不发。

扬帆采石华,挂席拾海月。

溟涨无端倪,虚舟有超越。

仲连轻齐组,子牟眷魏阙。

矜名道不足,适己物可忽。

请附任公言,终然谢天伐。

游庐山宿栖贤寺

〔宋代〕王安国

古屋萧萧卧不周,弊裘起坐兴绸缪。

千山月午乾坤昼,一壑泉鸣风雨秋。

迹入尘中惭有累,心期物外欲何求。

明朝松路须惆怅,忍更无诗向此留。

游感化寺

〔唐代〕王维

翡翠香烟合,琉璃宝地平。

龙宫连栋宇,虎穴傍檐楹。

谷静唯松响,山深无鸟声。

琼峰当户拆,金涧透林明。

郢路云端迥,秦川雨外晴。

雁王衔果献,鹿女踏花行。

抖擞辞贫里,归依宿化城。

绕篱生野蕨,空馆发山樱。

香饭青菰米,嘉蔬绿笋茎。

誓陪清梵末,端坐学无生。

游白水书付过

〔宋代〕苏轼

绍圣元年十月十二日,与幼子过游白水佛迹院,浴于汤池,热甚,其源殆可熟物。

循山而东,少北,有悬水百仞,山八九折,折处辄为潭,深者缒石五丈,不得其所止。雪溅雷怒,可喜可畏。水崖有巨人迹数十,所谓佛迹也。

暮归倒行,观山烧火,甚俛仰,度数谷,至江山月出,击汰中流,掬弄珠璧。

到家二鼓,复与过饮酒,食余甘煮菜。顾影颓然,不复甚寐。书以付过。东坡翁。

游子吟

〔唐代〕陈陶

栖乌喜林曙,惊蓬伤岁阑。

关河三尺雪,何处是天山。

朔风无重衣,仆马饥且寒。

惨戚别妻子,迟回出门难。

男儿值休明,岂是长泥蟠。

何者为木偶,何人侍金銮。

郁郁守贫贱,悠悠亦无端。

进不图功名,退不处岩峦。

穷通在何日,光景如跳丸。

富贵苦不早,令人摧心肝。

誓期春之阳,一振摩霄翰。

游黄山记

〔清代〕袁枚

癸卯四月二日,余游白岳毕,遂浴黄山之汤泉。泉甘且冽,在悬厓之下。夕宿慈光寺。

次早,僧告曰:“从此山径仄险,虽兜笼不能容。公步行良苦,幸有土人惯负客者,号‘海马’,可用也。”引五六壮佼者来,俱手数丈布。余自笑羸老乃复作襁褓儿耶?初犹自强,至惫甚,乃缚跨其背。于是且步且负各半。行至云巢,路绝矣,蹑木梯而上,万峰刺天,慈光寺已落釜底。是夕至文殊院宿焉。

天雨寒甚,端午犹披重裘拥火。云走入夺舍,顷刻混沌,两人坐,辨声而已。散后,步至立雪台,有古松,根生于东,身仆于西,头向于南,穿入石中,裂出石外。石似活,似中空,故能伏匿其中,而与之相化;又似畏天,不敢上长,大十围,高无二尺也。他松类是者多,不可胜记。晚,云气更清,诸峰如儿孙俯伏。黄山有前、后海之名,左右视,两海并见。

次日,从台左折而下,过百步云梯,路又绝矣。忽见一石如大鳌鱼,张其口。不得已走入鱼口中,穿腹出背,别是一天。登丹台,上光明顶,与莲花、天都二峰为三鼎足,高相峙。天风撼人,不可立。幸松针铺地二尺厚,甚软,可坐。晚至狮林寺宿焉。趁日未落,登始信峰。峰有三,远望两峰夹峙,逼视之,尚有一峰隐身落后。峰高且险,下临无底之溪。余立其巅,垂趾二分在外。僧惧挽之。余笑谓:“坠亦无妨。”问:“何也?”曰:“溪无底,则人坠当亦无底,飘飘然知泊何所?纵有底,亦须许久方到,尽可须臾求活。惜未挈长绳缒精铁量之,果若千尺耳。”僧大笑。

次日,登大小清凉台。台下峰如笔,如矢,如笋,如竹林,如刀戟,如船上桅,又如天帝戏将武库兵仗布散地上。食顷,有白练绕树。僧喜告曰:“此云铺海也。”初濛濛然,熔银散绵,良久浑成一片。青山群露角尖,类大盘凝脂中有笋脯矗现状。俄而离散,则万峰簇簇,仍还原形。余坐松顶,苦日炙,忽有片云起为荫遮。方知云有高下,迥非一族。薄暮,往西海门观落日。草高于人,路又绝矣。唤数十夫芟夷之而后行。东峰屏列,西峰插地怒起,中间鹘突数十峰,类天台琼台。红日将坠,一峰以首承之,似吞似捧。余不能冠,被风掀落;不能袜,被水沃透;不敢杖,动陷软沙;不敢仰,虑石崩压。左顾右睨,前探后瞩,恨不能化千亿身,逐峰皆到。当“海马”负时,捷若猱猿,冲突急走,千万山亦学人奔,状如潮涌。俯视深坑、怪峰,在脚底相待。倘一失足,不堪置想。然事已至此,惴栗无益。若禁缓之,自觉无勇。不得已,托孤寄命,凭渠所往,觉此身便已羽化。《淮南子》有“胆为云”之说,信然。

初九日,从天柱峰后转下,过白沙矼,至云谷,家人以肩舆相迎。计步行五十余里,入山凡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