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诗·其一
毓秀含华十六龄,慈帏口授十三经。
奇文不欲撑天地,大节偏教揭日星。
何姓移刘亡汉室,谁人复楚乞秦廷。
愿从一死明忠孝,碧血应留万古青。
毓秀含华十六龄,慈帏口授十三经。
奇文不欲撑天地,大节偏教揭日星。
何姓移刘亡汉室,谁人复楚乞秦廷。
愿从一死明忠孝,碧血应留万古青。
鸟兽哀鸣海岳嚬,槿花世界已沉沦。
秋灯掩卷怀千古,难作人间识字人。
二男并一女,随我上梯云。
烈士甘焚死,丹心照紫雯。
义实动君子,主辱死忠臣。
何以明是节,将解七尺身。
自分一死无余策,身为厉鬼诛群贼。
绝食依然浩气存,鼎镬刀锯求不得。
天不假我以速终,天心人意莫可测。
吁嗟徂矣命之衰,惴惴生平无薄德。
夫为苌弘血,妾感共姜诗。
夫妻同死义,天地一凄其。
菽水宜将日,高堂暮景长。
劬劳羞未报,留取待兄行。
裂眦呼狂寇,奚烦讲说多。
断头身自分,抗手意云何。
厚貌徒为尔,孤臣矢靡他。
空劳樽酒献,骂坐更高歌。
一妇何曾事二天,今朝遄死赴黄泉。
愿为厉鬼将冤报,岂向人间化杜鹃。
是岂天良见,环观涕泗挥。
但期能悔祸,岂必与生归。
伏剑余何憾,投戈汝莫违。
漫收吾骨葬,暴露益光辉。
此生无复望生还,一死都归谈笑间。
大地皆为肝血污,好收吾骨首阳山。